主催工作&杂食堆放
刀剑乙女分流小号 朝夜

[魔戒-霍比特人|试稿|我渴望。]Chapter 1

·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系列

·女主好苏哦作者自己都快崩溃了

      ·心不在焉写的自己都找不到剧情的方向  

·正剧向|原创女主醒目|女主崩坏腹黑狗血

·cp:伊缇斯×瑟兰迪尔

·注:前方OOC醒目,人设玛丽苏;没补完原著手痒试稿世界观不合只能死目,望指正。人类九戒百度了一下似乎是原著就没说分给谁……不知道是不是私设还是怎样就套在亚拉松身上好了。

 

伊缇斯没想过她的父王会留这么多血,从这位衰朽的努曼诺尔帝国的王上的血管里争先恐后地涌出的暗红血液在地上漾出漂亮的血花,诡异的花纹几乎迷了人的眼睛。

 

这个衰老的人类国王歪斜地靠着王座被切开了喉咙,刀锋干脆利落令人难以想象是个年轻的宫闱少女所为。伊缇斯静静地站着台阶下看着她的父颤抖着手捂住喷涌鲜血的动脉,慌乱间他浑浊的眼光落在了手上的戒指上,顿时露出了痴迷而狂热的神色。

 

他张开嘴想要说什么,然而伊缇斯在看见他黄色的牙齿的一瞬就上前挥剑。她砍断她父的五指时脸色淡然就像切下的是什么再随意不过的东西,无视人类国王尖锐的惨叫和沉重的吐息,她的视线追随着飞落的手指一直向台阶下看去,带着戒指的手指甚至还有轻微的抽搐。国王似乎想要追寻,却无力地看着爱女提着裙摆小心翼翼而优雅地走下台阶,举手投足间就像每一个舞会上她的礼仪完美让他觉得骄傲,如今却是这么优雅地夺去了他的权柄。

 

眉目冷艳的少女伸出两指将那截断指捏起来,连带着那截皮肤松弛恶心的断指就这么打量起了这枚戒指。

 

——人类九戒之一。

 

就是这样的东西迷惑了她曾经英明的父王,甚至放弃了身为国王的尊严任由索伦蛊惑。

 

“的确是天赐之物,我的父王,”她将戒指从断指上剥离下来,讥讽地看着凭靠戒指残余的效力让伤口凝固的亚尔-法拉松,“现在没有了戒指你该怎么办?去抱着索伦求援怎么样?那可是您最信任的弄臣啊。”

 

颈部的伤口似乎伤及声带,帝号为黄金大帝的帝王沉重地发出喘息:“伊……伊缇……斯,把、把戒指……还给……”

 

“我做不到,父王。”

 

她轻轻松松的笑起来,遗传自王后的美艳冰冷的容颜在往昔让法拉松着迷,如今却让他周身寒冷。亚尔-伊缇斯笑起来时连面容上都像是接着冰霜。

 

“这个国家已经被您腐朽了,父王。——哦得了,这样的大义凛然地说教不适合我。我这么和您说明白吧,我本想在获得戒指之后代替您成为帝王的,这可没什么,和您当初强迫我母亲,您的御妻,交出王位是一样的不是吗?我不允许您带领着努曼诺尔帝国走向亡国,然而只凭我一人之力似乎无法与索伦抵抗。”

 

“所以这个东西,我要带走了。即使您要带着帝国覆灭与我也别无关系。这已经不是我的国了。”

 

她转身时听见倾倒在王座上的帝王喉咙间发出的呼哧呼哧的血痰涌动的声音和各种不能连贯的咒骂,恶心的叫她皱了皱眉头甚至不愿意回头去看他匍匐在地上爬行的丑态。伊缇斯没有回头,她冷静地出了门,她知道法拉松还不至于死,心里关于他大概会无措地去乞求索伦的帮助更让她觉得深深的厌恶。

 

长长的回廊居然空无一人。一时回响起她的鞋跟敲击地面的声响,她越过城堡的窗可以看见天空中浮动的黑色云彩。自从索伦腐朽了她的父王和臣民那一天起,这个国家似乎就再也没有阳光。

 

“伊缇斯。”

 

——她猛地回神。

 

她回头看见她的母亲。这位曾经的帝国的继承人,如今的皇后殿下,塔尔-密瑞尔。这位高贵的女性给予她精致妖异的容颜,不输于首生子的美丽。她总是面无表情,上提的眉眼自带一种英气的傲然,是源自血统的对于王位继承人的馈赠。虽然如今无法掌控这个完全帝国,她却依然高高在上。

 

至少伊缇斯知道能将国王议事厅外的走廊上的侍从全部赶走就是源自于这位王后的手笔。

 

伊缇斯牵扯着裙摆想要行礼,这时她才注意到裙摆上沾染的血渍。她听见她母亲的嗤笑声,密瑞尔略微沙哑的嗓音就慵懒地响起:“别和我做这些浪费时间的无聊举动,王宫的侧门有准备好的米亚纳斯神驹,一路向南,沿着纳都尔河到港口,我安排了人会带你走。”

 

“……?!”

 

“你似乎对我的决定很惊讶,我亲爱的女儿,”她笑着“事实上你比我更明白索伦到底如何掏空你父王的身体和精神,乃至这个国家都已经成为他的奴隶。这个国家就快要灭亡了,伊缇斯。我不能看着它毁灭,也只能看着它毁灭。”

 

“……对不起,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你快走,”密瑞尔不耐烦地说“你没有资格和这个国一起死,它是我的。带着那戒指给我滚的远远的,等哪一天的时候提着索伦的头来见我。”

 

她现在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着那个夺了她的国的男人的死相,她不离开无关情爱只是因为怨恨,想要看着那位黄金大帝,光明之子的死去,才能稍稍宽解她因为怨恨几乎要腐烂的内心。

 

伊缇斯从她那双似乎燃烧起来的浅色的眼眸里似乎看见了火焰,从那眼神里她看见她那昏庸的父王死去的未来。他愚蠢地听从了索伦的建议去挑战神的威严,最后死在他所追寻的黑暗里。那片黑暗吞没了他的枯骨和一切的咒骂和尖叫,隐约还有人尖锐的笑声像是挠着铁板一样让人齿根酸涩。

 

“伊缇斯——!!”

 

有谁在虚无中发出这样怨毒尖锐的吼叫。

 

※※※※

 

伊缇斯睁开眼。

 

其实她早就惊醒过来,然而她惊醒时与旁人不同不会猛地抽搐身体醒来,反而像是沉在重压下的深海软软地陷在床铺里宁神,以捕捉惊醒前的片段。

 

这一次她看见了那些尚且发生在第二纪元的回忆。

 

她用肘尖撑着上身起来,半开的窗户飘来清晨镇上人家晨起的细碎的声响。伊缇斯单手覆住额头沉吟,突然有不同于掌心温凉的冰冷。她在面前张开右手,看见戒指套在纤细的手指上闪闪发光。

 

伊缇斯盯着那枚戒指许久。

 

她猛地从无名指上拔下那枚戒指,用力之大让指节处隐隐泛红。然而黑暗里看不分明她也不在意,几乎是暴怒地将那件珍品扔向了墙壁。

 

“咚!”

 

骨碌骨碌骨碌……

叮。

 

戒指在地上滚动着打着转最后停在了地面上。

 

那些火焰灼烧一般的记忆从脑海深处翻涌着惊起滔天的热浪,明明不曾目睹却清晰的像是亲身经历,无论是国土的覆灭还是她母亲高歌着的死亡。伊缇斯知道全是那枚戒指在作祟,它不有余力地用幻象来蛊惑她沉沦在那些黑暗的情绪中想要让她沦为它的奴隶。

 

她不只一次地看见那些沦为戒灵的人类王者。而那些可能是她的参照物,或许有一天她坚持不住也会成为那个样子。

 

自从逃离了帝国之后伊缇斯通过密瑞尔安排好的人手在贝烈盖尔海上漂泊,当然也受到过索伦的追捕。纵然这一路上几度接近死亡哪怕苟活但她从没有向索伦臣服的打算,交出戒指也是绝对不可能的事。她记得她母亲的每一句话和被夺走国家的耻辱,以及渴求力量与权力的心都让她守住了这枚戒指。可惜她逃离了故土任由野心燃烧了这么久还是无法逃脱那些可笑的对于故土的眷恋。

 

戒指反馈给她长生,以及腐蚀。

 

以往这戒指的腐蚀都算不上台面无非是一些幻象的蛊惑,然而最近越来越频繁,她不得不再次考虑是不是她日子过的太安逸惫懒才开始无力抵抗,亦或是索伦的力量的加强……她能从中感觉到他的骚动。

 

她知道他没死,即使他现在很虚弱却依旧在生长。这就是她近千年来支撑着走过来的动力,她挺喜欢埃西铎那个小伙子的,从在王庭时便是,知道他斩杀索伦时也是,在知道他夺走魔戒或是没有完全杀死索伦时亦是。

 

渴望权利以及……手刃索伦应该留给她来才是。

 

然而不能够。

至少现在还不能够。

 

在和索伦的隔空博弈这么多年之后似乎他失去了耐心,而伊缇斯还没找到能够让她真正放心下来的安身之所以及对策。努曼诺尔帝国的遗族自嘲地笑着自己的无能为力以及空有野心,从床上侧身翻下来。她绕到窗边,低垂下眼睑。

 

空气里传来长期不流通的水源中飘散的垃圾和死鱼的恶心气味,清晨的天空还有些泛着青蓝,空气潮湿并且很凉。不少人家已经早起去了市集或是打渔,隔壁家的女佣人在阳台上挂好洗好的衣物,看见她时和她打了个招呼:“早安,伊缇斯小姐。”

 

“日安。”她慵懒地回话,声音低哑。

 

长湖镇又引来了新的一天

 

※※※※

 

伊缇斯已经不能再如之前的日子一样安然地坐下,如同她还是位尊贵的公主那样优雅进食了。

 

事实上一开始逃亡的日子的确幸苦,后来战乱的日子她几乎是毫无愧疚地从死人身上搜刮财物让自己好过了一点,以这样破廉耻的方式积攒了财物之后开始了商业活动如今才勉强的让自己在人类之中站稳了脚跟,但是如今索伦的骚动通过戒指传来,连与他们商业往来密切的精灵们都让她觉得添堵。

 

这群臭精灵不知道为什么近日来一直在之前合作的粮食以及酒饮等谈不拢价钱,虽然伊缇斯也怀疑过是镇长那个不要脸的东西从中作梗但是精灵那方肯定也有哪里不对,毕竟之前双方都会给出一点让步。但是这次居然到了镇长拉下脸来求她和对方的事务官谈判,这就让她觉得莫名其妙了。

 

“镇长先生,我以为您明白,”她不无讥讽地笑,修长纤瘦的手指点着上好的檀木制成的桌案,浅色的青蓝色眼眸在漫无目的地打量周围之后回到了镇长的脸上:“我是您的合作伙伴,不是雇佣来的谈判员,嗯?”

 

“我当然知道,伊缇斯小姐……哦,您要知道,您是我们这儿最睿智美丽的女性……”

 

“——重点。”

 

“……如果不是精灵的要求太过分,我们也不想来麻烦您,”镇长知道这个女人是出了名的难搞的奸商,别说他都不能从她那儿抠出多少税来,这么一想就觉得这个嘴毒的女人肯定能去摆平那群精灵。“然而实在是这些精灵太过狡猾,他们一下子提出了比上一季低了四分之一的购入价格……我们的谈判员真的很难谈拢,这些精灵像是一夜之间长了两个脑子似的——”

 

伊缇斯笑起来:“就像您一样。”

 

“……?!伊缇斯小姐您是——”

 

“别着急,镇长先生,我不过是开个玩笑,”伊缇斯轻松地看着镇长尴尬愠怒的脸色“我们毕竟是利益关系的盟友,虽然这样的请求让我觉得很不满,然而为了我们共同的利益——”

 

镇长立刻喜笑颜开。

 

“——当然我需要您对我这一季的葡萄酒出口免税。”

 

镇长恨不得挠死这个女人。

 

谁都知道伊缇斯小姐祖上一直对口密林的葡萄酒生意,碰上精灵国王是个酒鬼简直不要太有钱。这一家每一代都只有一个女孩却都十分美艳,曾经让镇长想着通过联姻来控制她的产业,然而在大献殷勤的阶段被坑了几个葡萄园之后他就知道这是条美人蛇绝对不可以侵犯她的领域。

 

显然镇长是不会知道因为不想让人看出长生的秘密,她总是在人类年龄的一段时间后出门远游,出于她的威慑倒也不会有人来谋取她的财产,到了一段时间她会折返以自己子孙的名义继承财产,自然有忠心耿耿的仆人交还她的产业。

 

她的日子曾经这样安安稳稳数千年。

 

直到这一天她趾高气扬如同巡视自己领地的女王看见了侵犯她威严的胆大妄为之人一般眯了眯细长的眉眼,千年沉淀的威严让来自黑森林的事务官打了个寒颤甚至以为是他那位蜗居于大殿深处的君王亲临。

 

“听说——”

 

前来的优雅美丽的看起来是贵族的女性有好听磁性的低哑声线。

 

“你们是想从我手中抠钱来着,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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